
帕玛哈三伦·本雅萨โก长老(Mahā Samruan Puññasako)
(现任住持)
自传
帕玛哈三伦·本雅萨โก长老(Mahā Samruan Puññasako),俗名三伦·多素(Samruan Dotsu),出生于佛历2485年(1942年)7月2日,星期四,农历八月下弦初五,午年。
长老原籍北榄府(Samut Prakan)。父亲名蒙(Muean),母亲名燕(Yen)。家中共有兄弟姐妹10人,长老排行第四。
出家与受具足戒 有一天,母亲对我说:“你已经服完兵役,今年二十五岁,正值‘本命关’,能不能出家一个雨安居,为父母积累功德?”我回答说:“可以。” 于是,父母开始商量让我在哪座寺院出家。父亲希望我到春法寺(Wat Sawang Fa,春武里府那格鲁阿县),因为我的哥哥曾在那里出家一个雨安居;母亲则希望我在阿育王寺出家,因为离家近,方便前来探望,而春武里太远了。 两人商量不出结果,便来问我的意见。我回答说:“那就在阿育王寺出家吧。”就这样,出家的事情便决定了。 朋友们得知我要去阿育王寺出家后,都来劝我:“你真敢去阿育王寺吗?那简直是去找死!你知道大家都把那里叫做‘A-Ka寺’吗?那里的僧人全都把食物放进钵里吃,咸的、甜的统统混在一起,看起来就像狗吐出来的东西一样,你吃得下吗?” 我心里却想:“我并不怕吃苦,我这一生吃过的苦已经够多了。别人能做到,我为什么做不到?” 父亲便带着我来到阿育王寺,作为沙弥候补住了约十五天。佛历2509年(1966年)7月26日,我正式受具足戒。当时共有四人出家:两位比丘、两位沙弥。比丘是我和帕蒙空;两位沙弥分别是沙弥颂巴和沙弥坎万。雨安居结束后,他们都还俗了,只剩下我一人继续留在寺里。 其实,当时我心里打算只出家三年,然后还俗。我计划先考取**最高级佛法考试(那探一级)**再离开。第一年考过初级,第二年考过中级。到了第三年,我下定决心:只要考过高级,就一定还俗,谁来劝都没有用,连俗家的衣服都已经准备好了。 然而,考试那天,尤其是论文科目,我脑中一片空白,四门考试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记忆,什么都写不出来,一题都不会答。当时我虽然觉得自己应该还能考过,却仍然坚持想要还俗。 成绩公布后,我榜上无名,考试失败了。当时我非常失望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我不还俗了!” 第四年,我再次参加考试。这一次,我几乎没有刻意读书、背诵,但非常奇妙的是,考试时每一科都答得十分顺利,没有任何困难,最终顺利通过了那探一级考试。 考试结束后,阿育王寺开始开设巴利语法课程,由帕玛哈念长老担任教师。寺院公告说:“凡希望成为巴利学者(玛哈)的比丘、沙弥,都可以到帕拉达纳长老的寮房报名。” 许多僧众前往报名,朋友们也不断邀请我一起学习。我起初拒绝,因为觉得巴利文太难了,需要把四本语法书全部背下来,我认为自己绝对做不到。 课程于五月份——李长老(龙波李)纪念法会结束后——正式开课。朋友们天天来劝我,最后我不好意思再拒绝,只好成为最后一位报名者。全班共有25位学僧。 开课后,玛哈念长老告诉大家:“学习巴利文必须每天背诵语法,否则根本学不会。这和那探考试不同。” 于是,每天规定背诵一页。学着学着,学生一天少一两个;有时老师因事务外出,也无法固定授课。不久之后,班上竟只剩下我一个学生。 同修们开始半开玩笑地称呼我:“玛哈要去哪儿?玛哈在做什么?”大家笑我,我心里也觉得不好受。 后来,老师回南方许久未归,我心想:“再留在阿育王寺也学不成了,我一定要把巴利文读完。”于是便联系已经先到清迈契迪銮寺(Wat Chedi Luang)学习巴利文的帕帕拉摩长老,准备前往清迈继续深造。 就在准备启程前,我与帕阿姜尼永一起去法蒙空寺拜见阿姜范·阿迦罗长老(Ajahn Fan Ajaro)。 那天夜里,我做了一个梦。 梦中,阿姜汶古长老站在我的寮房门前,披着外衣,背着钵、伞和肩袋,叫着我的名字:“三伦,快来,跟我走,不然赶不上来接我们的车了。” 我心里其实并不想去,但因为十分尊敬他,还是答应同行。 奇怪的是,答应之后,我身上的钵、伞、肩袋竟全都自动准备好了。我们走在一条宽约四米、满是白沙的林间道路,两旁都是浓密森林。 途中,我不断回头,看见沙弥坎万和五十多位八戒女众跟随在后。阿姜汶古三次催促我:“快一点,否则赶不上车。” 后来,我发现沙弥坎万已经坐在沙地上玩沙,而八戒女众也渐渐消失不见。我便不再回头,全力追随阿姜汶古。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,忽然看见三辆车停在树林上空,朝向东方。阿姜汶古升空进入第一辆车,我则进入第二辆车。车上的人告诉我:“这三辆车,是来迎接阿姜汶古、三伦,以及沙弥坎万,到上面去的。” 当车辆升入高空时,我便从梦中醒来,当时正是清晨五点半,准备出去托钵。 几天后,我将这个梦告诉阿姜范。他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 随后,我向他禀告,准备前往清迈契迪銮寺学习巴利文。 阿姜范看着我说: “不要去了,留在阿育王寺修行、禅坐更好。巴利文只是外在的学习,是记忆,不是真知。记忆属于‘想’,而‘想’本身是无常的,今天记得,明天就忘了。真正的智慧,是在心中生起的。当内心真正开发出来后,不只是巴利文,三界一切法,想知道什么,都能够知道。只要让心静下来,自然就会明白。” 他又说: “曼长老、李长老这些森林禅师,并不是因为巴利学位而受人敬仰,而是因为他们真正修行、真正证悟。曼谷有许多巴利学者,但信众却更愿意前往森林中供养禅修长老。” 他还提醒我: “阿育王寺过去不少僧人去外地学习巴利文,没有一个取得高等学位后再回来,反而大多还俗了。我担心你也会如此,所以才劝你。” 我回答他说: “师父,请放心。我只想考取巴利三级(Pali 3),懂一点巴利文即可,然后一定回来帮助阿育王寺。我会把生命奉献给阿育王寺。” 听完后,阿姜范说: “既然你已经立下这样的志愿,我不阻止你。不过,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:无论去哪里学习,每天至少禅坐十五分钟,可以吗?” 我立刻回答: “可以,师父。” 于是,他点头说道: “那就去吧。等你学成之后,记得回来帮助阿育王寺。” ⸻ 学历、培训经历及僧团职务 * 1969年(佛历2512):通过那探一级(高级佛法考试),阿育王寺佛学教育部。 * 1979年(佛历2522):通过巴利三级(Pali Grade 3)考试,就读于曼谷越帕汶尼卫寺佛学教育部。 * 1979年:担任中央佛法考试委员会委员。 * 1986年:担任佛学教师。 * 1996年:完成第二届海外弘法僧培训课程。 * 1997年:毕业于第24届高级僧伽行政学院。 * 2000年:任命为阿育王寺副住持。 * 2008年:完成佛学教师培训课程。 * 2014年:任命为北榄府法宗派镇僧长。 * 2016年:代理阿育王寺住持。 * 2017年:正式担任阿育王寺住持。 * 2017年:完成国家佛教办公室第40届住持培训课程。 * 2017年:完成国家佛教办公室第21届镇僧长培训课程。 * 2018年:担任“禅修与心灵训练”课程讲师。 * 2018年:完成法宗派第二届羯磨阿阇黎培训课程。 * 2019年:获任命为戒和尚(Upajjhāya)。